200X年2月11日
北京,清晨,暗暗的酒店床上,看著你側臥著沉沉地睡著的身體,我忍不住伸出了手,撫摸著那寬寬的背部和暖而強壯的手臂,輕撫著你熟睡了的身體;你轉平臥了身體,指尖碰上了,我輕揉著每一根指頭,他們曾遊遍我的每一寸肌膚和深深地在我身體的秘處探幽;我把掌心揉到你的臉,你的眉骨,你的耳朵,你那寬大的光頭 … 要把你輪廓的每一小部份都通過指尖的觸感記在腦海裡,因為,今天過後,我們不會再有一齊的明天了…
當我的手輕撫著你的肚皮時,你輕輕地抓住了我的手,唉… 這不是我的本意,我只想好好的實實在在的感受你的存在,把你的每一處都好好的記著,因為,沒有再一次了…
你沉睡著,沒有睜開過眼;是在迥避嗎?或是在幻想著和你的那個LaUno“她”?
既然那個 “她”已是你的LaUno,那我成什麼呢?這一年來我所有的付出,艱熬,等待,守候,努力,我不求名份,求的只是希望可以和自己敬仰的、信任和深愛的男人可以共同建立一個共用的生活,而最終換來的是一個自稱修佛,懷材不遇,道貌岸然的男人的背叛!
房間外陽光燦爛,整理完行李,你說“早點去機場吧”,在你準備拿行李的一刻,我撲在你的胸前把你緊緊地抱著,依偎在你的懷抱裡,也緊緊地被你抱著,是一種久違了的相擁感覺,好想下一刻不會來,就這樣躺在你的懷裡,永遠不要離開你寬大溫暖的懷抱,好想和你說“不回去了,我們重頭再來好嗎?” …
下一刻,不管心裡有多不情願,多麼的不舍,我們各自拖著行李,踏上了離別的歸途 …
機倉裡傳來了空中小姐的廣播,飛機快到深圳機場了。我再次緊抱著你的臂彎,撫摸揉捻著你的手心、指頭,不舍 …
坐在返港的車裡,強忍著在眼匡打轉的淚水,無言;因為,離別的一刻越來越近了 …
站在地鐵的月臺上,看著回家的地鐵入站,心揪痛著下沉了 … 離別的一刻終於到了,我一面走向車箱一面回頭,看著你…直到車離開了月臺,我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了 …
車到站後,我取出了手機,按出已擬好的短訊,指尖一直懸在發出的按鍵上,腦海裡一直湧現出你的笑臉,可是心裡想到了你和你的那個LaUno“她”,還有多次出差時,午夜來的短訊,想必都是你獵到的艷物吧,想到這些,指頭壓出了發送的指令。
回到家,放下行李不久,收到了你的回訊,不帶絲亳悔歉或挽留,是那樣的冷漠輕鬆 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