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 後座的我賊笑: 「阿圓, 真的不用送冬甩看獸醫? 可以叫肥…不…文浩送你, 我們再等你吃飯。」
司機位的文浩附和:「對啊!」
「不用了,剛致電回家, 牠好像忽然痊癒了!」
「迴光返照吧?」
「Phoebe, 這趟回來會待多久?」
「短時間都不會回去了……」邊說含情脈脈邊看著文浩。這就是所謂的花痴吧!
被盯得不耐煩的文浩乾咳兩聲: 「到了!」
甫步進西沙荼座, 走最前頭的我選了個看到海的位置坐下。
「阿水喜歡觀星嗎?」傳來Phoebe嬌嗲的聲音。
「有時看看星都好浪漫。」阿圓說。
「也對,生活是要有點情趣的。」文浩說。
「對啊!」Phoebe立刻附和, 「你有有看過流星嗎? 我在加拿大看過一次流星雨, 真的美得說不出話。」
這一來, 立刻從回憶醒過來,「哈哈,」我指著尷尬的文浩, 「你是不是餓過頭了, 胖子!」
「阿水,我跟你說,我早就不是胖子了!」
「沒辦法啊,一日胖子,終身胖子!」。
似乎我們都想借助這種小孩子式的鬥咀, 去忘掉那場流星雨吧。
那天晚上, 文浩把我們一一送回家,我堅持很睏要做第一個站,Phoebe非常「同情」我,使我如願以償。
第2天收到速遞, 正疑惑是不是什麼時候訂了衣服給女兒們而忘記了….一開, 是keroro頭形狀的溶器。好可愛呀!!!!!
把帽子狀的蓋子大開,是一粒粒精緻的星星糖, 有一張紙條: 「還你144粒星星, 我們可以忘掉以前, 互相給大家一個機會嗎?


